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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BC記者日本「放蛇」 揭中國人拍攝、網上販賣實況性侵影片

《BBC》國際頻道調查小組「BBC之眼」以「販賣性暴力:揭露性侵影網站的幕後主謀」為題,報道一個名為「頂不住」的中文網站,販賣在東亞拍攝的性侵短片。記者以臥底身份聯絡到網站負責人並約出來見面,發現幕後主腦為一名27歲的中國男子Tang Zhuoran,管理一個15人團隊,並有系統地拍攝、上載及出售在公共場所性侵女性的影片,估算每月營業額高達16.5萬至33萬港元。

《BBC》記者以超過一年的時間,調查追蹤三個中文網站,包括「頂不住」、「街射」和「癡漢俱樂部」,發現三網站均由一名27歲的中國男子經營,網站上製作及售賣數以千計的性侵影片,而且大部份都是在公共場所如地鐵或巴士上的性侵影片。

報道引用其中一條性侵影片,形容「一名男子從背後拍攝並跟蹤一位女性,幾秒鐘後,他對這位女性進行猥褻。這些男人的行為都很隱蔽,而受害者們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被性侵」。

報道指出,這些網站販賣的真實猥褻短片都是用手機拍攝,一般在人多擁擠的公共交通上,拍攝地點包括日本、韓國、台灣、香港和中國,短片以一元人民幣出售,網站甚至可以讓用戶訂製性侵短片。網站還設有Telegram群組,4000名會員在群組內「分享性侵女性的技巧」。

臥底記者在網站找到一個名為Noctis Zang(臧新宇)的管理員,他是一個30歲的中國音樂人,在東京生活,而另一個網站管理員Lupus則是一個曾經在日本讀書的中國人。在多次約見後,二人說出幕後主腦是一個叫「貓咪」、身在東京的中國人。Noctis對記者說自己為網站上傳超過5,000部影片,並負責收款,拿三成作佣金,餘下的收入會轉給「貓咪」。

性侵影片要「做得真實」 訓練他人性侵及拍攝

幾經轉折,「貓咪」終於願意見面,臥底記者形容他是「一個身材瘦削的年輕人,戴着半包邊的眼鏡,穿著一件深色的長風衣。『貓咪』看起來像是個大學生。他說,他今年27歲。」臥底記者指,「貓咪」曾從錢包裏掏出他的銀行卡,顯示名稱是Tang Zhuoran。

於《BBC》預告片中,記者表露出有興趣投資這些網站,「貓咪」則以一口流利廣東話回答及表明自己就是這三個網站的管理人。

他跟記者說網站營業額約每天5000至10000元(人民幣),並透露拍攝這些性侵影片是一個15人的團隊,每個月拍攝30至100條影片上載到網站,現時網站大約有10000名付費會員,大部份為中國男性。按此推算,網站每月營業額高達16.5萬至33萬港元。

訪問中,「貓咪」談到影片「最主要做得要真實,一定要真實」,更形容團隊「很熱血」、「敢去闖」,甚至說正在「訓練其他人如何在公共場所實施性侵犯並拍攝影片」。

記者對質 攻擊攝影機

「貓咪」又稱自己很謹慎,為了躲避中國執法機關的追查,正計劃加入日本國籍。記者後來找到他在東京的住址,當面對他提出指控。片段所見,身穿黑色外衣的他,一直迴避鏡頭,並用衣服把臉遮起來。

記者追問他「有沒有話想對受害人說」時,他沒有回答還攻擊攝影機和《BBC》記者。他翌日就現身機場離開了日本,報道稱,他以「齊叔」為名的Twitter帳號依然活躍,仍在「公開推廣性侵影片」。《BBC》預告,明日(10日)會發布完整版中文紀錄片。

《光傳媒》查閱涉事網站,發現「頂不住」除了「癡漢」系列,還有「迷姦」、「偷摸」、「偷拍」系列等,會員分為四個VIP級別,以PayPal付款,最新一個於今天(9日)發布的貼文「How To join Us」中,更以英文寫出可以加密貨幣支付費用,更列明此付款方式適用於香港、台灣等海外用戶。

而「癡漢俱樂部」則是用微訊或支付寶付款,永久VIP會員180元人民幣,外國用戶可買5000日元Amazon禮品卡或同等值的加密貨幣。

翻查資料,中國公安去年共搗破逾2,900宗傳播淫穢物品刑事案件,拘捕逾6200人。當中包括摧毀一批未成年人色情網站、APP與淫穢作品,包括21萬部影片、22萬張圖片,涉案金額逾7億元人民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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